,要是他给自己送终,她走在黄泉路上也能安心些。
秦兴义看出她的动摇,立刻咬牙道:“我还活着呢,哪轮得到你们给三大娘操办后事?”
苏清薇轻笑了声,语气鄙夷道:“小叔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长风要报恩只能抱到你们身上吗?”
“咋?不应该吗?”秦兴义瞪着眼道,“我哥嫂走了之后,他可是我们养着的。”
闻言,苏清薇眼神猛地变冷了些:“你怎么不说你们一家三口就像三只蚂蝗一样趴在长风哥身上吸血?”
她说到这,看了王春花一眼:“镇上的油条好吃吧?”
“什么?”王春花被她陡然而生的气势所摄,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据我所知,长风哥没跟你们分家的时候,你可没少带着你那十九岁还馋嘴的儿子到镇上吃油条,日子可是过得滋润的很。”
“我,我们也就偶尔去一次。”王春花心虚道。
“偶尔去一次?”苏清薇冷笑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吃香喝辣的时候,长风哥连填饱肚子都是难事?”
“你们还故意在村里散播流言,说长风哥命硬,家里人都是被他克死的,好让人家姑娘不敢嫁过来,让他一辈子都成不了家,只能给你们任劳任怨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