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兴义先给苏明礼戴了顶高帽,接着又把刚才的无耻言论洋洋洒洒说了一遍:“你说,他们该不该赔我们点儿东西?”
“再说了,我可是长风的亲小叔,就光冲这层关系,这羊肉多少都该分我点儿。”
秦兴义说这话也是有根据的,在当地,要是谁过年杀了猪,宰了羊,都是要给近门的亲戚分一些的。
比如苏明礼今天之所以没来这边买肉,就是因为苏明友已经给他家提前送过去了几斤。
显然,秦兴义是把自己归在了苏家近门亲戚的行列。
至于他哪来的脸,就没人知道了。
“你说得话听起来好像是没啥毛病。”苏明礼道。
“大哥!”苏明友皱眉。
苏明礼则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先别说话。
“你这话要是在咱们村里说说好像是没啥毛病。”苏明礼重新对秦长风道。
“就是不知道人家派出所的人听了之后会不会也觉得没毛病。”他说到这,眼神锐利了许多。
“你这话啥意思?”秦兴义脸色变了变。
“明友这肉是他私人的,他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不想卖给谁就不卖给谁,更别说要不要给谁了。”
“你这种行为就是明抢,要是闹到派出所,人家拘不拘你可就不好说了。”苏明礼道。
“你要是想去陪你儿子,我现在就可以给派出所的人打电话。”
他这几句话连敲带打,直让秦兴义说不出一个“不”字。
“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苏明礼最后又补了一句。
秦兴义气得肺都要炸了,偏偏又不敢反驳,只能撂下两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来,谁还买?”待秦兴义走了之后,苏明礼吆喝了声。
众人见热闹看完了,也都重新涌到了前面,你一块我一块儿的,不多时便将案上的羊肉分割一空。
“大哥,幸亏你来了,要不然秦兴义还不知道要在这闹多久哩。”收拾东西的时候,苏明友道。
“你就是心里太实诚,才弄不住他。”苏明礼道,“老话说蛇打七寸,你得找他的弱点才对。”
“硬碰硬可不行。”
“刚才他也就是把手拿回去了,要是没拿回去,你看现在咋收场,他能讹你一辈子。”
苏明礼刚才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苏明友举刀,吓得心都停了一瞬,好在最后没出什么事。
“我这不是被逼急了吗。”苏明友憨厚一笑,“下次不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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