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直到周阳天出去之后,才走到茶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今天下午,家里来客人了?”他吹了下热气,问。
“您不是看到了吗?还问。”卢北辰嘀咕了句。
“我说的不是阳天。”卢四海道。
刚才他回来的时候,门口的士兵孩子他今天家里来了亲戚。
周阳天家也在大院里,过来玩根本不用门岗通报。
“哦,你是说秦长风啊。”卢北辰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我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卢四海又问。
“您问这么仔细干啥啊?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呗。”卢北辰皱眉道。
“你身为我的儿子,交友一定要慎重,这一点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卢四海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我听门岗的人说,那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乡下来的。”
“这样的人身无长物,最喜欢寄希望于别人帮他,最好少交往。”
“要是交往深了,以后他让你帮忙做什么事情,你是帮还是不帮?”
闻言,卢北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您这话我耳朵听得都快起茧子了。”
“您不跟老家亲戚来往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他说到这轻嗤一声:“要我说您至于吗?
“人家也不见得愿意过来巴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