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长风也抱着秦小宝冲他们道谢。
“不用谢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的画确实不错的份上，这个机会我是不会给你的。”吴右道。
他神情严肃，让刚刚宽松些的气氛再次变得凝滞起来，苏清薇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行了啊，吴老师，收了个这么好的学生还板着张脸。”江泠见状笑着打了圆场，随后又冲苏清薇道：“小苏同志，吴老师就是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说话虽然不中听，但在绘画上的造诣可是首屈一指的。”
“能遇到这样一位老师是你的福气，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复习文化课，争取通过考试，知道吗？”
“我会努力的。”苏清薇道。
“那你就回去吧，这会儿天都擦黑了，带着孩子不能走夜路的。”江泠又道。
苏清薇应了声，又跟几人打了声招呼，这才跟秦长风一起离开饭店。
“吴老师，人都走了，你这怎么还是皱着眉？收了个这么有天分的学生，该高兴才是啊。”待苏清薇他们走了之后，江泠看到吴右板着的脸忍不住笑问。
“天分的确不错，想成气候却是件难事。”吴右沉声道。
江泠闻言怔了下道：“吴老师这话是不是太武断了？我倒觉得这姑娘是个可造之材。”
“你难道没看见她刚才拖家带口的？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结婚生子，有家庭拖累，怎么可能全心扑在学习上？”吴右道。
“难不成她丈夫会为了帮助她完成学业，而心甘情愿地在家带孩子？”
听到吴右的分析，江泠与王森皆陷入了沉默，他们刚才并没有想那么多，可现在想想，吴右说的话句句都是现实。
而人，往往是要对现实妥协的。
……
“怎么样，报上名了吗？”苏清薇跟秦长风上车后，顾行简立刻问道。
“差一点儿就没报上，还好今天运气不错，真是老天眷顾。”苏清薇脸上扬起了笑。
“报上就好，刚才看你们进去那么久都没出来，我都替你捏了把汗。”顾行简听她说报上了，也跟着松了口气，随后发动了车子。
“这会儿也到饭点了，不如就去我家吃晚饭吧？”他笑着问。
“还是麻烦顾医生把我们送回去吧，今天已经很打扰你了。”苏清薇连忙道，“说起来，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改天我们请你吃饭。”
“这有什么，你们是我跟秋妍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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