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了屋子,沈邵青则扶着白梨花坐到了一旁,然后冷冷看着谢妙仪,“谢妙仪,今儿梨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少爷可真会说笑。”谢妙仪唇角轻勾,“白姨娘敬茶而已,我为难她什么?”
“她是带着身子的!”沈邵青拍桌,怒目圆睁,“你让一个有身子的人敬茶?还跪这么久,你就是这么摆正妻的款?”
闻言谢妙仪笑意更深,微微侧头,似是有些不解。
“那依少爷的意思,敬茶不跪着,难道站着吗?”
沈邵青不知谢妙仪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张了张嘴,接不上话。
谢妙仪起身,理了理衣摆,轻叹了口气。
“少爷,这沈家的规矩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怎地到她一个贱妾头上,就要破了例?”
她这句话无疑是明晃晃的讽刺。
沈邵青怒气更盛,恶狠狠的瞪着谢妙仪,“你和我论规矩?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在沈家,谁才是规矩!”
话落,沈邵青抬手便要打。
谢妙仪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沈邵青竟然敢动手?
她正要反手要抗,却瞧见门外的身影。忽然停下动作,随后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