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胸膛上。
本以为水到渠成,可沈修砚却突然起身。
再次对上视线时,他眸中一片清明,没了半点刚才的狎昵。
“醉春风。你给我喝这种酒?”
捕捉到他眼中的冷意,谢妙仪骤然清醒,一骨碌坐起身子,心中暗叫不好。
她来时准备的,是沈修砚平日喝的竹叶青。
阿蛮这死丫头……
“小叔叔……”谢妙仪语气有些急切,“我准备的本不是这个,是我那丫鬟会错意,给悄悄换了……”
沈修砚审视着眼前人,忽的勾起一抹笑意。
“这醉春风哪来的?”
醉春风,一杯暖身,两杯乱心,是房中助兴的酒。
谢妙仪垂眸,“这是婆母送来的。”
一句话,沈修砚便已了然。
“酒是阴差阳错,那人总不是。”
沈修砚上下打量着谢妙仪,像是打量物件,毫无感情。
谢妙仪咬了咬嘴唇,壮着胆子握住他的手,“小叔叔不是说,看我表现吗?”
此刻她心里乱成一团,只能凭着那点残存的胆量,硬着头皮往前撞。
沈修砚轻嗤一声,没抽手,也没回应,就那么由她握着,“这点本事,就想换个孩子?”
他俯下身,嘴唇擦过她耳垂,气息温热,话却凉得刺骨:“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