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
谢妙仪轻笑一声,“还是嬷嬷了解我。”
“既然如此,那我便扮演一次‘好人’。”
沈家祠堂,沈邵青此刻已经昏死过去。
他趴在地上,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沈修砚手持家法,立于堂中,面色平静无波。
门外跪着的白梨花早已吓得瘫软,浑身抖如筛糠,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想求饶,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继续。”沈修砚淡淡开口。
执刑的家丁犹豫了一下:“大爷,二少爷他……”
“昏了就泼醒。”沈修砚眼皮都没抬,“打完了,再论旁的事。”
家丁应了一声,正要让人端水来,忽听堂外一声娇呵——
“大爷手下留情!”
谢妙仪提裙快步来到门外,随后跪下身子。
沈修砚抬眸,望着外头那抹碧色身影,丝毫不意外。
沈邵青被打,她身为正头娘子,自是要来求情。
不过她这脸色,是不是有些太白了?
见沈修砚不语,谢妙仪膝行两步,语气焦急,“大爷,二少爷身子弱,若再打下去,定会闹出人命的!”
嘴上这么说,可谢妙仪眼底却没有半分感情。
沈修砚并未动摇。他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家丁继续。
沉闷的杖责声再次响起。
沈修砚来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妙仪:“你可知我为何打他?”
谢妙仪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慌。
“不知。”
她悄悄攥紧了帕子,只希望沈修砚不要作妖。
她只是来看个戏过过瘾而已,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装傻你倒是有一套。”
沈修砚的语气意味深长,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像是在掂量什么。
“不过——”
他顿了顿,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这点小心思,还是收一收。祠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吧。”
谢妙仪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直起身,转身回了祠堂。
门在她面前缓缓关上,见此谢妙仪只好作罢,起身回了院落。
——
晚膳后,谢妙仪正摆弄着金算盘。
这是下午张嬷嬷在她放嫁妆那屋找到的,纯金打的,沉甸甸的。若不是张嬷嬷今儿翻出来,她都快忘了这值钱物件。
一阵清风顺着窗吹进,谢妙仪眉头一挑,恍惚间看见了什么。
“都下去吧。”她吩咐了一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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