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翠柳带着人从门外进来。
谢妙仪抬眸,看向来的人,眉头挑了挑。
“杨管家?”
她嘴角含笑,“母亲,咱们院里的人可都清楚,这杨管家是您的人。您带他过来,是想让他替您作证,还是替您……顶罪?”
孙氏轻哼一声,“你这是一口咬死簪子是被盗的了?”
谢妙仪没理会,只慢悠悠看向杨管家:“杨管家,你来说说,那簪子是怎么回事。”
杨管家跪在地上,脸上不见半点紧张。
他微微一笑,“少夫人,此事当真是您误会老夫人了。老夫人做事一向有规矩,自然不会做那种‘盗取’儿媳嫁妆一事。”
言罢,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来,双手递上:“少夫人请看,这是当时的借据,老夫人亲手写的。”
阿蛮接过借据,递给谢妙仪。
谢妙仪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这东西,她还真没什么印象了。
不过看墨迹以及纸张,的确是有些年头。
“借据是真的。”把借据放在桌上,谢妙仪抬头看着杨管家,“可账册上怎么没登记?”
公中取东西,只有借据可不够,还得登记在册,这是规矩。
若账上没记录,就算是有借据,那“借”这个理由也不成立。
孙氏没吭声,而是看了眼杨管家。
杨管家站起身,“少夫人,您有所不知,老夫人当时取这只簪子,是为了给大爷打点关系。所以这公账走的,是大房那边。”
沈修砚?
闻言谢妙仪有些诧异,她下意识看了孙氏一眼。
二房和大房虽都生活在侯府,可向来各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唯一那点交集,便是每月从公中领的那份月例银子。
不对劲。
谢妙仪眸光微沉。
张嬷嬷的说法,与眼前的借据显然对不上。
她用余光打量着孙氏的神色,突然意会到了什么。
孙氏这是在赌她不敢去查大房的账。
她并没有当场戳破,只是把借据收入袖口,“既然如此,倒是儿媳误会母亲了。还望母亲谅解,毕竟这大房的账我瞧不见,母亲当时并未说清楚,我才如此莽撞。”
见谢妙仪这么快低头,孙氏倒是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谢妙仪多有胆量呢。
搞了半天,几句话便让她熄了火。
她本想趁机多敲打敲打谢妙仪,可想到什么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这次就先饶过她。
“罢了,此事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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