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的话让谢妙仪身子一僵。
她下意识看了眼盛怒下的孙氏,心中多了几分慌乱。
孙氏知道了什么?
难道……她已经察觉自己和谢妙仪私下的关系?
不可能。
谢妙仪微微摇了摇头,压住了自己内心荒唐的想法。
自己在这件事上十分谨慎,而且就沈修砚的性子而言,也绝对不会让这件事露馅。
抬眸看向孙氏,打量着她的神色,谢妙仪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孙氏这么说,多半是被逼急后的胡乱攀咬。
心里的慌乱烟消云散,谢妙仪定了定神,继续欣赏着这出“好戏”。
反观沈修砚,在听见这句话后,面色丝毫未变。
他只是淡淡扫了眼孙氏,轻笑一声,“大嫂这话倒有意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谈什么勾结?”
“区分大房二房,不过是祖宗立下的规矩,分账明目,好让各房自理。照大嫂这么说,是觉得大房与二房不该往来?”
“还是说,大嫂打算自立门户?”
孙氏被噎得脸色一白,眸中写满慌乱,“我没有!”
她想解释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她怕自己再说漏了嘴,彻头彻尾得罪了这位小叔子。
谢妙仪低头抿了口茶,借着茶盏掩住嘴角的笑意。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人,这会儿却被几句话堵得进退不得。
沈修砚这张嘴也非同一般。
“既然不是,那账还是要算的。”沈修砚敲了敲账本,“大嫂您说说,这账该怎么算?”
他还是给孙氏留了几分颜面。
若是孙氏能顺着台阶下,他可以不追究,就此翻篇。可若孙氏咬死不承认,那就别怪他不顾及情面了。
他沈修砚,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耍。
孙氏缩了缩脖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认了,那就是承认自己偷儿媳的嫁妆,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若不认,沈修砚手里那本账册……
不能认。她要是认了,那真是在这府中彻底待不下去了。
现如今,只有装傻充愣。
她咬了咬牙,挤出个笑脸来:“大爷说的是,这账……是有些对不上。可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保不齐是哪个奴才心术不正,借了我的名头去拿东西。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哪里盯得住这许多?”
沈修砚懒得听孙氏的废话,他站起身,神色不耐,“大嫂,三日。我只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内,你若不能解决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