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妙仪蹙了蹙眉。
“他来做什么?”
“等会儿就知道了。”沈修砚松开了谢妙仪,指了指屏风,“去后面。”
谢妙仪嘴角含笑,乖乖躲到屏风后。听墙角这种事,她最喜欢了。
理了理衣襟,沈修砚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沈邵青蔫头耷脑的进了正厅,行了礼,“小叔,我……我已经悔过了。”
“东西呢?”沈修砚放下茶盏,敲了敲桌子,“空口白牙,我可不信。”
沈邵青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两张纸,“这是借据,这是保证书。我若再去那种地方,您打断我的腿。”
屏风后,谢妙仪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沈修砚还做了这种事。
不过,这借据……难道与她嫁妆有关?
沈修砚扫了一眼,嗤笑一声,“慢慢还?你这‘慢慢’是多久?三年?五年?还是等我入土了再烧给我?”
沈邵青脸色青白交加,“我一时间真凑不出这些来……您宽限我一段时间,我一定……”
“三日。”沈修砚打断他,“三日后还不上,你知道后果。”
“我……”沈邵青有些急了,“三天我哪能凑这么多!小叔,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没拦着你。”沈修砚冷眼看着沈邵青,“少给我卖惨,我不吃这套。”
“听风,送客。”
沈邵青攥紧拳头,心中不满。可面对着自己这位小叔,他也不敢发作,只能老实离开。
等人走后,谢妙仪从屏风后出来,拿起了桌上的借据。
望着上面的内容,她蹙了蹙眉。
这个数额……怎么越看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