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
在他们母子眼里,自己最大的价值就是当二房的钱袋子。如若谢家真的出事,她敢肯定,自己很快便会被休。
收回思绪,谢妙仪换了身衣服,直奔谢府。
书房,谢承宗看着扮成丫鬟的谢妙仪,有些错愕。
“妙娘,你这是……”
“事情紧急,只好如此了。”谢妙仪坐下身子,“我和我婆婆说过了,是她点了头我才出来的,爹你放心。”
谢承宗拧眉,“难得你婆母这样好心。”
谢妙仪在侯府过的什么日子,他这个当爹的一清二楚。
“好心?”谢妙仪嗤笑,“她是怕咱们家真出什么事,到时候措手不及。我回来打探消息,她好早做打算。若是谢家保得住,银子照拿;若是保不住,趁早把我休了,免得被拖下水。”
谢承宗脸色一沉,半晌没说话。
谢妙仪抿了口茶,神色未变:“爹,现在是什么情况?”
“信已经差人送过去了,最快也要三日。”谢承宗重重叹了口气,“现在我们能做的,唯有等了。你娘那边我没说实话,还有你大嫂那边,我也没告诉。”
“娘那边瞒着是对的。”谢妙仪放下茶盏,“但大嫂那边,瞒不得。”
谢承宗一怔:“你大嫂是宋家人,告诉她,她难免要给娘通风——”
“大嫂明事理,不会乱来。”谢妙仪打断他,“这么大的事,若不告诉她,回头她从别处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她嫁进谢家这些年,操持家务、孝敬长辈,样样没得挑。如今她娘家出了事,咱们瞒着她,她会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谢承宗沉默了片刻,这才道:“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爹的顾虑我明白。”谢妙仪站起身,“我去跟大嫂说。您放心,她会稳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