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孙氏,眸中写满不可置信。
“母亲您要……休了我?”
“你入府三载,至今无所出,犯了七出之条,为何不能休你?”孙氏面色毫无波动,“谢家又出了此等事,若在留你,定会为侯府招来祸患。”
谢妙仪深吸一口气,“母亲在这个时候休我,就不怕外头说您是想撇清关系心虚吗?”
“总比被你们谢家牵连,毁掉整个侯府好。”孙氏显然已经做过权衡,“外人的议论,与这件事相比,不值一提。况且,七出之条是你实打实犯了的。”
谢妙仪欲再辩解,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和孙氏解释这些,还有何用?
她抓着那“名不正言不顺”的一纸休书,起身就要走。
可门槛还没卖出去,人突然直直的往后仰。
“少夫人!”
她听见了阿蛮的呼唤,可却做不出任何回应。
好累,真的好累……
她只觉得眼皮沉的厉害,怎么都抬不起来。
模糊间,一抹玄色身影冲了进来,同孙氏说着什么。声音忽远忽近,听不真切。手中的休书被人夺走,她下意识想攥紧,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传府医。”
这是谢妙仪听清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