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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砚看着谢妙仪眸中浓烈的担忧,语气沉沉:“大理寺自然会还谢家清白。”
他站起身子,压低了声音,眼神往守在门口的阿蛮身影处看了一眼。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但是他确实放心不下谢妙仪。
希望说了这些,谢妙仪能好好看顾自己和孩子。
“时间不早,你早些歇息。”说罢,沈修砚便翻窗离开了。
看着微微摇晃的窗户,谢妙仪片刻失神。
正如沈修砚所言,她只能期待着大理寺公允,还谢府清白。
沈修砚从谢妙仪的院子避着人闪身离去,回到清风阁。
听风正在门口守着。
看见沈修砚回来了,听风快步走了上去,汇报今日打探到的消息:“大爷,谢府的案子确实有蹊跷。”
沈修砚虽不能明面过问谢府的案子,但他在各府衙还是有许多暗桩,打听消息不是难事。
“谢府前三个月来个新账房,也是宋府那边送过去学习的。”
这个节骨眼上,来个新账房?
沈修砚微微颔首:“继续派人查,别让旁人知道了。”
听风应了一声是,悄然退下。
沈修砚一人坐在屋内,喝了一盏茶。
想到谢妙仪怀了身孕,他的嘴角荡漾开了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但旋即,他的眼神又沉了下来。
谢妙仪既然怀的是他的孩子,那自然不能认别的男人作爹。
沈修砚眯起眼睛,狭长的凤眸之中,闪过冷意。
……
次日,谢妙仪刚醒,孙氏早已让人流水似的送了东西过来。
虽然二房银钱吃紧,但谢妙仪怀的可是二房的嫡长子,她自然还是要做足面子的。
谢妙仪看着桌面上摆满的补身药材,笑着冲翠柳笑着颔首:“替我多谢婆母。”
翠柳殷切叮嘱:“夫人可千万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