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嘴。
面上还是温和的,只是不见前几日那般亲昵。
“你既怀着身孕,又何必经常出来呢?别累着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白梨花听着孙氏不阴不阳的话语,勉强的笑了笑。
好歹还是顾念着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她就还有机会。
她的态度十分恭顺,将手里的茶放在孙氏面前:“身为妾室,自然是该侍奉婆母夫君的。”
看到孙氏眼底的满意神色,白梨花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
“奴婢听闻夫人已经怀了身孕,昨日还因为挂念母家晕了过去,不知道夫人身体可有损伤?”
孙氏一听,眼底立刻流露出警惕。
这白梨花没事打听谢妙仪的身子做什么?
莫不是想陷害谢妙仪腹中的胎儿?
后院的手段,孙氏见得多了,白梨花又不是个老实的,她难免多想。
孙氏强压怒气,神情淡淡,“谢妙仪如今刚怀上身孕,还需好好将养,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你自养好你的胎,别的事你就不需要操心了。。”
听到孙氏这么说,白梨花的脸色变了变。
这明摆着是在警告她。
白梨花那双秋波似的眼眸里透出一抹冰冷,却又立刻乖巧地唯唯诺诺应道:“是,请婆母放心。”
坐在一旁的沈邵青看着白梨花因最近养胎而丰腴起来的样子,嫌恶地皱了皱眉,不耐烦道:
“好了,请安也请了,该问的也问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别去打扰妙仪。”
白梨花一副委屈的样子,抿了抿嘴唇,有了危机感。
沈邵青可是已经好久没有来她的房中了,如今的语气也不如从前。
她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白梨花默默地退了出去。
路过谢妙仪的栖云院时,她不甘心地狠狠瞪了一眼。
一个阴毒的几乎已经悄然在她心中浮现。
只是眼下还没有机会。
谢妙仪刚有了身孕,各房各院都看得紧。
她是要报复谢妙仪,但也不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白梨花强压下心中的嫉妒,一脸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
谢妙仪正坐在正屋堂内,慢悠悠的喝着安胎药。
药苦得让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在了一起。
看着谢妙仪小脸皱成了一团,阿蛮没忍住笑了出来。
“姑娘还在谢家的时候,就最怕喝药了,快吃块蜜饯缓一缓。”阿蛮捧着蜜饯碟子,放在了谢妙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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