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妙仪闻言,眼神一沉。
虐杀贵女?
京城乃天子脚下,律法森严,竟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草菅人命?
阿蛮担心的絮叨:“姑娘,听说大爷被陛下钦点追查此事,那老爷那边……”
谢妙仪的眼神闪了闪,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谢家没做过那些事儿,不必太过担忧。”
阿蛮疑惑,昨日谢妙仪都还在着急谢家的事儿呢,怎么今天就好似没事儿人了一般?
“你刚刚说大爷要追查凶案,到底怎么回事?”
阿蛮忙把自己听来的事儿一一细说。
谢妙仪轻抚茶盏边缘,边听边思索。
敢在京城腹地犯下连环杀孽,凶手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是有恃无恐,背后定有依仗。
眼下朝局暗流涌动,侯府也是事情接二连三,当真是多事之秋。
“下人们都说凶手专挑贵女下手,而且手段残忍,你说会不会哪天就到我们侯府来了?姑娘现在怀着身孕,可千万不能出事呀。”
阿蛮越说越急,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
谢妙仪微微一笑。
若是那凶手不开眼的敢来侯府,那也真是嫌命长了。
她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阿蛮的肩,语气中带着安抚:“放心吧,那凶手绝不敢来侯府。”
正说着话,春堂端着一碗刚温好的燕窝粥走了进来。
“少夫人放心,张嬷嬷已经派了人手加强院中的防守。”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白梨花的陇翠院本来就在靠外的偏静处。
入夜深了后,陇翠院的偏门悄然打开了。
小荷一脸紧张的招呼着一个黑衣男人进了屋。
她将钱袋子放进了男人的手里,压低声音。
“这件事儿一定要办妥,袋子里有迷烟,再过一炷香的时间,护院会换值,你趁机把人掳走,记住,千万小心,不要被发现了。”
男人咧开一个笑容,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看上去十分的狰狞可怖。
“放心,我王二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烧杀抢掠,什么事儿没干过,不就是带走个女人吗?”
王二信心十足。
栖云院内。
谢妙仪已经喝了安神汤休息了。
只是骤然,她听到了隐隐的脚步声。
这个时候,除了沈修砚,还有谁会来?
谢妙仪撑起了身子,看到窗户边隐隐有个人影。
不对。
不是沈修砚。
谢妙仪立刻警惕起来。
沈修砚不是这个身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