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敢笃定,但妾身确实亲眼瞧见少夫人和大爷关系绝不清白。”
说着,她揉了揉自己的脸,语气更加谨慎。
“婆母,妾身也是想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本是想借着如今京城中的虐杀贵女之徒的流言解决谢妙仪肚子中的孩子。”
“却没想到沈修砚为了庇护她,在她身边悄悄安插了人手,如今事情败露,妾身只能求婆母……”
还不等孙氏再开口说话,白梨花便跪在她的脚边,抓着她的裙摆哭得好不可怜。
“婆母,妾身知道犯下滔天大祸,可妾身到底也是为了夫君啊!邵青是我唯一的夫君,怎么能遭受这种耻辱呢?”
孙氏脑中嗡嗡作响,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若白梨花所言非虚,谢妙仪怀的当真是个野种?
可传言这沈修砚是个绝嗣的……
愤怒之后,孙氏的心里又涌起了巨大的欢喜。
她早就眼馋沈修砚手中把持的家族大权了。
若能抓实了沈修砚身为长辈却与侄媳私通的把柄。想来为了封二房的口,沈修砚必然也少不了给他们好处。
越想,孙氏的心跳越快。
她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早已将儿子被戴绿帽的耻辱抛诸脑后。
白梨花看着孙氏的神情微微抽搐,浸满了狂喜,嘴角微不可见地一勾。
看来这一次是可以求孙氏保住她的命了。
若王二那边没有失手,她还可以在孙氏这里得个好处。
但若是失手了,沈修砚和谢妙仪找上来,只要孙氏和沈邵青愿意力保她,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白梨花心思流转,连忙趁热打铁。
“婆母,妾身生是二房的人,死是二房的鬼,一心全为了夫君的颜面。还请婆母看在妾身一片痴心的份上,救妾身一命吧!”
孙氏收敛了脸上的喜色,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你惹下这等烂摊子,我为何要为了一个蠢物去触沈修砚的霉头?”
这话虽说得冷酷,却留了余地。
白梨花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恭顺,显然早有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