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而自尽呢?
实在难以说通。
谢妙仪越想,便越觉得头疼,不由得轻轻揉了揉眉心。
见谢妙仪蹙眉,阿蛮上前一步,伸出手,替谢妙仪揉着太阳穴:“姑娘,你想什么呢?”
谢妙仪抬起眼眸,直直的盯着前方,语气凝重。
“阿蛮,你们说,什么情况,什么关系,你们才会为了保住一个人,宁愿自己死呢?”
阿蛮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是在乎的人了,父母亲眷,爱人孩子——”
末了,她还加上一句,“为了姑娘,奴婢也是愿意的。”
不过春棠出谢妙仪问这话是别有用意。
想到昨晚,她试探着询问,“姑娘是怀疑白梨花和王二的关系?”
谢妙仪缓缓点头。
春棠由己推人,深思后开口,“王二这样的人,无牵无挂,想来不可能因为情爱舍身。”
正因如此,所以谢妙仪才觉得奇怪。
她一边想着,一边端起刚才没喝完的安胎药。
酸涩在口中蔓延开来,谢妙仪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睫毛一颤,低着头看向了自己的小腹。
白梨花也怀孕了——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谢妙仪一把就抓住了那念头。
突然,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瞪大。
白梨花出身烟花柳巷,会认识王二这种人也就不奇怪了。
若说一个无牵无挂的恶徒不会为了女人不要命,那要是为了孩子呢?
谢妙仪顿时一怔,却又转瞬平稳下来。
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能靠揣测就能给白梨花定罪。
春棠见状,开口:“少夫人是想到了什么?”
谢妙仪缓缓坐了回去,并未立刻答话,而是抬眸看向了阿蛮:“去将府医找来,要给白梨花问脉的那一个。”
阿蛮立刻应了声,快步去找府医了。
府医一听是少夫人找他,立刻诚惶诚恐地赶了过来。
屋内,谢妙仪看着府医,看得他心里直发虚。
谢妙仪轻轻抬手:“坐吧。”
府医战战兢兢地坐了下去,屁股刚挨到凳子面上,谢妙仪便直接开门见山。
“白梨花的胎一直是你在看,对吧?”
府医的头上立刻沁出了冷汗。
少夫人竟然来问他,恐怕是白姨娘的胎有什么问题。
府医连忙回道,“是,白姨娘自从入府便是我在照看,可是白姨娘的胎相有何不妥?”
谢妙仪笑了笑,放柔了声音:“倒是没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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