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看着孙氏那副嘴脸,只觉得好笑。
“婆母莫不是忘了,是谁给沈邵青下了春药,那日他可是从我的房里醒来的,你要说他他没碰过我,岂不是在说你儿子不行?”
孙氏也想起了那天,眼神里的心虚几乎快要溢出来。
眼看孙氏没能站到上风,一直没说话的白梨花终于开口。
“即便这孩子是夫君的,可妾身亲眼瞧见少夫人和大爷私会,这是骗不了人的。”
听到白梨花这么说,孙氏顿时又硬气起来。
“是呀,白姨娘都瞧见多少次了?你这水性杨花的小贱蹄子,今天我这个当婆母的非要教训教训你,以正家法!”
说着,她一挥手,那些婆子丫鬟便要冲上去。
春棠赶紧拉着谢妙仪躲到护院身后。
两拨人虎视眈眈,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一阵风吹来,一道阴沉的男声在院门口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孙氏和沈邵青皆是脸色一变,骤然回头。
只见沈修砚双手负于身后,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衬出一片阴郁。
方才暗卫来报,说孙氏他们几人来找谢妙仪麻烦,称谢妙仪通奸。
沈修砚立刻就赶了过来,恰好看见了孙氏想让人教训谢妙仪的场景。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面色各异的众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