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谢妙仪这才悄悄回了栖云院。
阿蛮小心的把谢妙仪给迎进屋子。
“姑娘,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沈府啊?”阿蛮的眼神中带着期待。
谢妙仪如今都拿到和离书了,谢家又洗清嫌疑,阿蛮早就不想她家姑娘在这沈府受气了。
可谢妙仪却气定神闲,慢慢的抿了口茶。
“不急。”
她和二房那边,还有账没算清楚呢。
“谢家带过来的东西,全部都要理清楚,哪怕是一文钱的东西,都要清算好。”
阿蛮听到谢妙仪这么说,眼神从疑惑变成恍然大悟。
想起过往种种,谢妙仪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就这么和离离开,确实便宜了沈邵青和孙氏。
这时,春棠走了进来。
春棠朝着谢妙仪福了福身,“姑娘,之前您让奴婢查的,奴婢都查清楚了。”
谢妙仪眼睛一亮。
“奴婢去暗中拿了白姨娘的药方,还亲自捡了药渣。”
从药方来看,白梨花的胎似乎没有问题,但是春棠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儿。
她从怀中拿出用油纸包好的药渣,神色染上肃穆。
“白姨娘的药渣中,奴婢发现几味不寻常的药材。”
春棠指着药材中的残渣,“土茯苓、轻粉,还有——水银。”
谢妙仪眉头一蹙。
她不甚了解药材,却知那水银是有毒的,轻易不会用。
何况白梨花还怀着身孕。
阿蛮快人快语,好奇地询问,“春棠姐姐,你说的这几味药有什么问题呀?”
“有大问题,”春棠沉下脸,“这几味药加在一起,可是治疗花柳病的。”
花柳病?!
谢妙仪瞳孔一颤,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白梨花出身烟花之地,虽然沈邵青说是她第一次是给了他的。
可沈邵青那个脑子,被算计还笑着数钱的蠢货,白梨花稍稍使点手段,他又怎么能确定?
何况谢妙仪本就猜测,白梨花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在嫁入沈家之前,白梨花绝不是什么干干净净的清白之人。
却也没料到,她居然会有花柳病。
那沈邵青岂不是——
想到这儿,谢妙仪一声干呕。
春棠和阿蛮都紧张的走上前,“姑娘这是怎么了?”
谢妙仪捂着嘴,轻轻摆手,“没事儿,就是庆幸。”
还好当初没有如孙氏所愿,和沈邵青圆房,否则实在太过恶心了。
谢妙仪接过手绢,擦了擦嘴角,抬眸问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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