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惊无险,否则沈修砚怕是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门口传来听风的声音:“大人,人已经被带回大理寺了,您恐怕也得回去一趟。”
听风语气中带着些焦灼。
这件事情上面盯得紧,他不能留在这儿陪谢妙仪。
闻言,沈修砚收回了手,站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把推开门:“走吧。”
转身时,他的余光依旧落在谢妙仪的身上,掺着化不开的担忧。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了谢妙仪的脸上。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脑子还是一片眩晕。
神识逐渐恢复的谢妙仪想起了昨夜之事,心头猛地一颤。
她环顾四周,看见了还倒在地上的阿蛮,立刻起身。
被子滑落床下,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身上。
衣服没有被脱掉的痕迹,也没什么伤痕。
所以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谢妙仪正疑惑的时候,地上的的阿蛮发出一阵嘤咛。
她回过神,将阿蛮扶了起来,坐在床边。
“阿蛮,你还好吧?”
阿蛮迷迷糊糊的,一双杏眼里满是疑惑:“姑娘,我们现在是在哪?”
谢妙仪垂着眼眸,语气沉重:“昨晚我们怕是吸了迷药晕过去了。”
只是对方既然已经下手,为什么她和阿蛮安然无恙?
思忖间,房门被敲响。
谢妙仪心头一惊,立刻警觉地拔下了头上的发簪,悄悄来到门口。
敲门声还在继续。
“谁?”谢妙仪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