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瞪大眼睛,“我也不知道,以前都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嗓子也是突然哑的吗?”
阿犬点了点头。
谢妙仪皱着眉头思索,怎么会这么突然呢?这不像是自然生病,更像是被人下毒。
见妇人吃的差不多了,谢妙仪起身吩咐阿蛮,“你去城内找个大夫,尽量快点。”
阿蛮犹豫道,“这位置这么偏僻,恐怕大夫是不愿意过来的。”
“那就加钱。”谢妙仪无奈道。
妇人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谢妙仪替她收整了一番,便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和阿犬聊着。
阿犬说他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爹,只和娘相依为命。
妇人做些手工绣帕等到白日里去卖,赚的不多,但也能勉强糊口。
直到前不久,妇人突然就病倒了,嗓子也不能发出声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病倒的?”谢妙仪问道。
阿犬说了个时间,谢妙仪点点头。
如今也只能等阿蛮带大夫来瞧瞧了。
不一会,阿蛮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长褂的老大夫。
大夫来到妇人身旁,把了把脉,脸色凝重。
“怎么样了?”
大夫抚了抚胡须,说道,“这个脉象,更像是中了蛊毒。”
蛊毒?
谢妙仪猜对了一半,问道:“什么毒?”
“无言之蛊,蛊虫卵被吃下后,会在体内孵化,慢慢啃噬声带,让声音一点点消失。同时会让人变得嗜睡、虚弱,浑身无力,像得了怪病,查不出任何药石痕迹。”
大夫叹了口气,“蛊虫若不引出来,会一直啃噬五脏,最终让人无声无息地病死。”
“可有解法?”
大夫摇了摇头,“唯有找到下毒之人,才能解蛊,我实在不会解。”
话已至此,谢妙仪不好再逼迫,只能先让大夫开了几包稳住病情的药,后面再想办法。
“我娘是不是没救了……”阿犬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会的。”谢妙仪语气温和,“你想想,你娘生病前有没有和谁有过接触?”
“我不知道,娘亲那日照常去街上卖绣帕,可是回来后就病倒了。”
绣帕?
“可还有绣帕给我看看?”
“娘生病后就没有再绣过了。”
“之前的呢?”
阿犬怔住,抬头看谢妙仪,“之前的绣帕好像都卖光了,娘亲那日时是空手回来的。”
谢妙仪揉了揉眉心,抬头时却突然看见了什么。
她一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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