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有什么不敢吃的,以后咱们都来谢氏米行买米!”
回到谢府后,阿蛮绘声绘色地将刚刚的事情讲了一遍,温氏听见谢妙仪喝了发霉的米煮的粥,脸色大变。
“妙娘,你糊涂啊,你还怀着身子呢,你怎么能吃发霉的米呢!”
“就是,一会儿让大夫给你诊一下脉,可不能伤了身子。”谢承宗眼神担忧。
“娘,放心吧。”谢妙仪拍了拍温氏的手,以作安慰。
“那发霉的米是染色的,我闻出来了,是新鲜的米,我才敢吃的。”
此话一出,温氏和谢承宗都松了一口气。
谢妙仪又说了两句话,让二老彻底放下心后,才看向一旁的林婉禾。
“二嫂,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婉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忽然,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失声痛哭。
谢妙仪吓了一跳,给阿蛮一个眼神。
阿蛮点头,去扶林婉禾,“二夫人,您快起来!”
林婉禾躲开阿蛮的手,抬起头,哭求道:“婆母,公公,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轻信小人,您二位千万别把我赶出去啊!”
谢承宗偏头去看谢妙仪,“妙娘,此事由你作主。”
谢妙仪颔首,起身,朝着林婉禾伸出手,“二嫂,以后你得记住一句话,咱们一家人一条心,你莫要听信那些谗言,那些人都是想黏在你身上吸血的人!”
“妙娘,是二嫂对不住你!二嫂说了些糊涂话!”林婉禾用手帕捂脸,呜呜哭了起来,眼里却闪过冷光,这次是她失算,她早晚得把谢妙仪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