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妙仪看完之后,将信重新装回去,跟薛蛰告辞,说道:“薛大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多谢您的指点。”
说完,她转身就走,阿蛮和春棠紧随其后。
她坐上马车后,才来得及问春棠问题。
“春棠,送信的人神色可有异常?”
春棠回忆了一下,摇头,说道:“并无异常,姑娘,怎么了?”
谢妙仪皱眉,“我只是有些担心,我跟秦长宁并无交情,连面都没见过,她怎么会忽然找我?”
阿蛮脸皱了起来,她低声道:“姑娘,这秦小姐该不会是想找麻烦吧?”
“若真想找麻烦,为何还非要见姑娘?”春棠用手戳了戳阿蛮的额头。
阿蛮用手揉了揉额头,并没有出声反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谢妙仪缓缓叹了一口气。
她刚进芳华阁,便被沈蘅拦住了,沈蘅神色严肃,“东家,虽然这回秦小姐没说找您什么事儿,但八成是来找您治脸的。”
“治脸?”谢妙仪眼神讶异,“芳华阁只是做养护的,又不是医馆……”
沈蘅苦笑一声,“谁说不是呢?可这毕竟是尚书府的小姐,她也没明说找您所为何事,我也不敢贸然将人请出去。”
这要是将人请出去了,得罪了尚书府,她们这生意怕是就不好做了。
“无事,我见完再说。”谢妙仪顿了一下,“人在哪?”
“我让她在二楼稍作休息,雕花隔扇已经合上了,二楼现在也没有其他客人。”
听沈蘅说完,谢妙仪点了点头,让阿蛮和春棠也在一楼等候,她独自上楼,去会会秦长宁。
她刚上二楼,便听见了细碎的哭声,不由得眉头紧皱,走到小隔间时,她先轻轻在隔扇上敲了敲。
“秦小姐,方便进去吗?”谢妙仪温声询问。
“请进。”
闻言,谢妙仪推开屏风,走了进去。
秦长宁摘下了帷帽,脸上却还戴着面纱。
面纱被泪水湿透,贴到脸上的部分,隐约能看见凹凸不平的皮肤。
谢妙仪看了一眼旁边的丫鬟,说道:“还劳烦你下楼,去为你家小姐端一壶安神茶来。”
丫鬟看了一眼秦长宁,秦长宁点头后,她才往外走。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秦长宁和谢妙仪两人。
“秦小姐,把面纱摘了吧。”
秦长宁手抖得厉害,半天没解下面纱,谢妙仪只好自己上手。
看清楚面前的这张脸后,谢妙仪呼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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