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芳华阁也有好些天了,她没少听沈蘅提周兰,但没有一句话是坏话。
沈蘅是她挑的人,不是那种为了讨好她,而胡说八道的人。
谢妙仪转移话题,问道:“你弟弟读书读得怎么样了?”
之前,她听沈蘅提过,周兰给她弟弟找了一间书院,虽有些破败,但也比在乡下时好多了。
“他很用功,而且他很体谅我,每次散学后,都会快点跑回家帮忙打扫房间,做饭。”周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阿兰,我现在觉得,即便你不依靠任何人,你也能在京城站稳。”
周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妙仪没再耽误周兰干活,道别后,便转身往芳华阁外面走。
回府时,她看见了许久未见的二哥。
她眼睛一亮,本想上去问好,但二哥看向她的眼神,将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脸上的笑容褪去,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二哥好。”
谢仲恒冷哼一声:“原来还会叫二哥啊,我还以为你糊涂了呢。”
“二哥这是什么意思?”谢妙仪脸彻底冷了下来。
谢仲恒一回来便是对她冷嘲热讽的,她应该没得罪他吧?
“仲恒,慎言!”谢承宗眉头紧皱,“你刚回来,就这么说妙娘,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谢仲恒眼神无奈,“不应该问问她想做什么吗?”
“她和离归家就算了,家里总归也养得起她,她偏要再嫁,嫁的还是前夫的小叔叔!”
谢仲恒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你可知道京城都怎么说你的,我这张脸都跟着你丢光了!”
谢妙仪看向谢仲恒,眉眼微冷:“二哥,你是回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
“难道你是想让我违抗圣旨,拒绝陛下赐婚吗?”谢妙仪只能拿圣旨说事。
她早就知道要赐婚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二哥,他只会说得更难听。
“我不是让你违抗圣旨,我是想让你拖一下,这婚期定得这么急,京城流言四起,即便大家碍于陛下的面子,不会当着我们面说出来,但背后的流言不就更难听了吗?”
谢仲恒压低声音,说道:“我这回来的路上,我听不少人说,你在和离前就跟沈修砚暗通款曲了,还说攀权附贵,总之,说得一个比一个难听……”
谢妙仪表情平静,这种事情他早就有所预料,皇上赐婚,只是能够堵住那些贵人的嘴,堵不住老百姓的嘴。
温氏端茶的手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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