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根本成不了。”
谢妙仪没说话,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谢仲恒狠了狠心,继续往下说:“我也是怕你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我也听说过沈修砚,他确实是个好官,但他这么多年都未娶妻,万一有什么隐疾呢?”
隐疾?
谢妙仪耳尖发红,她可看不出来那家伙有什么隐疾。
谢仲恒见她不说话,继续说道:“之前的沈邵青虽然也出自侯府,但毕竟没什么权力,可这沈修砚是大理寺卿,万一你们两个人过不到一块去,你到时就算想和离,也很难和离啊!”
谢妙仪将手中茶杯重重放到桌上,冷眼看向谢仲恒,“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有嫁过去呢,你就盼着我和离了?”
谢仲恒的脸色立刻变了,他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二哥每次都说你不是这个意思,可我觉得你从来没有说错过,那些话就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二哥,凭什么我不能再和离后嫁一个更好的人呢?”
谢妙仪忽然笑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谢仲恒。
她将他从上到下,全都打量了一遍,随后说道:“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嫁他?”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哥总是预想一些不好的未来,来劝她不要嫁给沈修砚。
是她在二哥眼里,根本不配获得幸福吗?
她想不明白,二哥似乎也没办法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