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我要用这天下百姓,不敢说你一句坏话。”
“我知道你不在乎那些人说你天煞孤星,但我不愿意,我不想我深爱的女子,被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谢妙仪嘴唇颤抖了几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瞧,当初说你不好的是这帮人,如今改口的也是这帮人。”沈修砚眼神嘲讽。
谢妙仪伸手抱住沈修砚,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爱我。”
“是我该谢谢你愿意爱上我。”沈修砚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王府的东西添置得很快,又过了七日,谢妙仪便和沈修砚搬到了宁王府,彻底跟沈家断了关系。
而就在他们搬家后不过三日,与听风交好的小厮,便带来了一个极为震撼的消息。
沈邵青染上了花柳病,他身上的红斑已经开始溃烂,发出恶臭,请了大夫来看,但大夫束手无策。
最后,大夫支支吾吾地说沈邵青这是染了花柳,孙氏差点没晕过去。
“然后呢?”阿蛮的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听风看了看沈修砚和谢妙仪的神色,确定没任何异常后,才继续讲下去。
“现在沈邵青正吃着大夫开的药,不过没太多成效,身上溃烂的地方还在增多。”
听风想到什么,忍了忍笑,说道:“沈邵青说定然是白梨花传给她的,提着刀便要去砍白梨花,却被孙氏拦了下来,说白梨花腹中还有孩子,等她生完孩子,再找她算账也不迟。”
阿蛮啧了一声:“真是便宜了白梨花了,这离她生产可还有些时日呢。”
谢妙仪不赞同地看了一眼阿蛮,阿蛮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剩下这段日子,她怕是讨不了什么好,孙氏肯定会将白梨花困在院中,确保这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沈修砚说完,谢妙仪也有了好奇心,她问道:“那白梨花生完孩子,会如何?”
沈修砚摇了摇头,“不好说,得看沈邵青的病还能不能治。”
谢妙仪还想再问什么,却被沈修砚转移了话题。
次日,谢妙仪踏进了御书房,她并未想到皇上会在这时候召见她。
她正打算跪下行礼时,皇上摇了摇头:“你有孕在身,不必行礼了。”
皇上说完,看了身旁的太监一眼,太监会意,扬声道:“赐座。”
几息后,谢妙仪坐到了椅子上,她身边桌子上还放着一盏热茶。
皇上打量着她,半晌后问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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