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时间没有说出一句话。
只是呆呆看着下方,脑海之中,想着一些对他来说复杂,而又奇怪的东西。
于生死而言,死在未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生在未来。
可这样的事,又该要如何实现呢?
他目中是一人独自战斗的迷茫,既是想着办法,又是自己一人感慨。
如人做事多是为了自己,但做事也是为了人看的,他人不在时候,才会更加轻松,任何事都会有着视角。
你会想象着在某个地方,有人在观察你,有人在看着你,你的行为的对错,你对自己,对他人,对世界的态度,究竟是怎样。
这是际与心的不同。
李洛在此刻用蒙骗的方式骗过自己,将此刻真正属于自己。
枝头阴暗,他可以去毫无保留的去考虑一切,和做出,想象出一切阴暗,复杂,浑浊而变态的东西!
而曾经身上染着的鲜血也在身上慢慢凝聚,煞气成了黑暗之中的墨点,寻不得,找不见。
但风未止。
好似预示着什么东西的存在,李洛眼前渺茫,转头眯眼间,从树上看到了一丝昏黄的光晕。
滋一声,闪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