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
燕天风卷起被子在床上翻了两圈,撞到了李洛温热的身体上,闭上眼睛想了想,说:“其实沈谓之从前跟行之的感情蛮不错的,后来就像是被妖鬼夺舍了似的,变得不爱笑,闷沉沉的不爱讲话,在沈家表现得很是争权夺利……这事是挺奇怪的,对吧?”
十多年前的小燕少在凌霄宝殿上初见小沈谓之的时候,觉得这沈家二少爷长的挺可爱,虽然不像小沈行之生的那样粉雕玉琢,却也灵气十足,原以为是个好相处的乖小孩,结果是头带刺的刺猬。
小燕少一眼就相中了小沈行之,心里打定要跟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做朋友,每天都跑去沈府找小沈行之玩,二人倒也投眼缘,很快就结为了好友,后来被小沈谓之撞见,用怨恨的眼神盯着他们,不爽的心情全写在脸上。
小燕少性格随和,看在沈谓之是好友弟弟的面子上想把他拉入小团体,谁知当事人不愿意,对他满脸不屑,只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就离开了,摆出一副完全不把小少主放在眼中的高傲姿态,自此两人的娘子就结下了。
李洛没有见识过小沈谓之,所以他想象不到这位孤傲的沈家二少爷前后性格是怎样的对比,只单听燕天风一讲,发表了真实意见:“是挺奇怪的。”
“嘿,不提这茬我差点忘了,说来我第一次挨爷爷的打全拜他沈谓之所赐。”燕天风冷笑一声,带着咬牙切齿的怨恨道:“那天我身子不适,在国子监上课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一觉醒来早已下课,夫子都还没指责我的不是,沈谓之就阴测测的把状告到了凌霄宝殿去,害我好一顿罚。”
燕天风记得很清楚,那年的他只有八岁,刚入国子监上学,沈行之的文采很出众,同样的年龄已经会作诗了,每一篇诗作都会率先拿给燕天风赏析,这叫兄控的沈谓之心里极为吃味,终于逮到了机会报复抢走哥哥的人,便不留情地将睡觉事件上报给了凌霄武帝。
燕南天对燕天风的管辖极为严束,为的就是希望他能够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将来好继承武帝的衣钵,才听到孙儿不学无术的时候当场气炸,依照家规打了燕天风十大板子,屁股差点打开花,萎靡不振的在床上躺着一天。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后来的我那么热衷于跟沈谓之打架了吧。”燕天风轻哼道:“他本事不如我,只有被我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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