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菱嘴角和双眼都挂着血,满是疑惑地歪头:“不然呢?”
段浮从袖中掏出一方金织手帕,轻轻擦掉王妙菱眼角和嘴角的血:“你确定不用找太医?”
王妙菱看看段浮擦掉的血,脖子后仰躲开:“你擦掉干什么,我还得吐呢。”
“你不用吐了。”段浮立刻说:“朕信了。”
王妙菱眼睛一亮:“那臣妾是否还有罪?”
“无罪。”
王妙菱呲着满是血的大牙一乐,拿过段浮的手帕擦擦嘴角的血,刚要起身就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传来。
“陛下,奴才听见殿内有响动,发生了什么事?”全永元在外扬声问。
“传太医,王才人又吐血了!”段浮扬声说。
“是。”
王妙菱凑上去,认真地说:“我吐血是没事儿的,你不是知道我在证明自己吗?”
段浮不去看王妙菱,只阴沉着脸,垂眸说道:“那也看看。”
【宿主,他是不是关心你?】系统在王妙菱耳边蛐蛐。
【不……不能吧。】
张太医又双叒叕地来给王妙菱诊病了。
老脸皱在一起,半晌也没看出什么。
“王才人为什么会吐血?”段浮沉声问:“她眼睛也流血了。”
“眼睛?”张太医一惊,上前仔细看了看王妙菱的眼睛。
之后还用银针,扎了王妙菱的虎口、脖子等地方,又把王妙菱之前喝的汤药测了一遍。
“王才人的症状很像中毒,但老臣医术不精,并未发现中毒迹象,也未在才人服用过的食物里查出毒物。”
王妙菱揉着自己被扎了一针的手,埋怨得瞥了一眼段浮。
段浮看看王妙菱,然后吩咐张太医说:“那你开血补气血的药,总这么吐也不行。”
“臣妾真不用吃药,臣妾经常吐血的。”
“那也不行。”段浮强硬地说:“毕竟是吐血。”
张太医走后,全永元看看王妙菱和段浮,然后小心地问:“陛下,丽妃那边派人来问,陛下还去不去瑞祥宫了。”
段浮想起来,今晚他翻了丽妃的牌子。
“王才人身体不适,朕陪陪她。”
“奴才明白。”全永元也退下了。
屋内只剩他们两个,王妙菱转眸撇了撇段浮,老实地坐在一旁。
王妙菱看看他,却怎么也不能把清纯白净易推倒的小花匠和原文中疯批残暴的段浮放在一块。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设。
难道剧情改变,把男主人设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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