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和清欢来嫔妾宫中要买几盆菊花,毓烟知道那几盆菊花都是臣妾心头所爱,不愿意给瑢美人,就让清欢姑娘给打了。”
卫宝林说着,毓烟哭的声音变大了一些,看上去非常委屈。
“是奴婢不好,不该拦着瑢美人的婢女,只是她们二人说话实在难听,如果卫宝林不愿意把菊花给她们,就是对陛下不敬,可她们若想要菊花,怎么不去问内务府要,不就是看着卫宝林软弱,故意欺辱。”
毓烟抽噎,和段浮告状:“听雨还拿出银两给卫宝林,把卫宝林当商贩吗?卫宝林怎么样也是陛下的妃嫔,她们两个只是奴婢就敢如此欺辱,还请陛下做主。”
奴婢就是奴婢,哪怕是宠妃的奴婢,也不能随意打骂别人,瑢美人恃宠而骄,纵容刁奴伤人,到哪里都是她们有理。
“你别瞎说。”卫宝林等毓烟把话都说完了,才出言制止。
“瑢美人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关心陛下心切而已。”
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却又抹了两滴眼泪,明显的敢怒不敢言。
她们说完,就低声抽泣着,等皇上为她们做主,处置了瑢美人。
段浮表情严肃,看向鸾飞阁的方向:“瑢美人特意给朕做了菊花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