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慈宁宫上下封锁,若非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
段浮瞪了一脸青紫的覃姑姑一眼,再次喝道:“瑢妃要休息,你们都下去吧!”
“是。”
众妃嫔一同说:“嫔妾告退。”
屋内安静了,段浮才坐回王妙菱身侧,转身看向她,眼中露出些许疲惫。
“朕还在这儿呢,太后就敢让覃姑姑来抢云儿,真是没把朕放在眼里。”
王妙菱坐起身,拉住段浮的手:“陛下不能担上弑母之名,总归太后是无法得逞的,如今慈宁宫被再次封禁,估计也能消停一阵。”
“太后的势力在朝堂也根深蒂固,宫中也是。朕割了一茬,还能再长出一茬,实在是头疼。”
“水至清则无鱼。”王妙菱笑着说:“陛下不是懂这个道理吗,不然臣妾想往宫中安排人,也不会这样轻松。”
“嗯?”段浮抬眸,含情脉脉的看着王妙菱:“朕可不知道,你还往宫中安排人了。”
王妙菱了然一笑,向段浮挪了挪,然后躺在段浮怀中。
“陛下,立太子之事恐怕会有些艰难,朝臣定会反对,实在不行清云可以不当太子,但一定不能把清云交给太后抚养。”
段浮抚摸着王妙菱的头,轻声说:“朕不会让你们母子分离,太子之位也一定属于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