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宫宴上红衣舞姬已经放弃做戏离开了大殿,而真正行刺的也不是南国人。”
“虽然说南国并没有真的行刺,但就只谋划此事,就够问斩了。”王妙菱站在纯妃的身侧,抬眼看向段浮。
纯妃是南国公主,无论如何陛下都不会真的处置她。
至于段浮说的扣押南国使臣,也不会真的一个不留。
毕竟对方是来商议和谈事宜的,若是都杀了,难免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之后再说什么南国意图行刺,也会被百姓认为,是安国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杀了使团和公主。
以后安国再起战乱,谁还敢与安国议和。
但王妙菱还是想知道,既然段浮今日非要将此事挑明,最后到底会如何处置南国这些人。
纯妃回头看了一眼王妙菱,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挑衅的意味。
明明现在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人是纯妃,但她却似乎只是哭的可怜,并没有一点儿面对生死时的慌张。
王妙菱眉头微微皱起,有点儿不好的预感。
纯妃一定还有底牌,这个底牌足够她让局势调转。
“臣妾知道陛下不相信臣妾说的爱慕之言,但臣妾愿意证明,陛下在臣妾的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纯妃转头对身侧的素儿说:“素儿,把我给陛下带来的礼物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