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全宫的人都在干活,就你特殊?给我好好扫,再走神,仔细你的皮!”“是是是……”楚辞慌忙认错,弯腰拿起扫帚,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这一天,她被孙姑姑骂了三次。每一次呵斥,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又敲了一锤。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心底的挣扎也越来越剧烈。白天的步步惊心,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宫里的日子早已到了临界点。她不能再这样被动地忍下去,她需要一个突破口,需要一个机会。
夜幕降临,永安宫的洒扫宫女住处陷入沉寂。同屋的宫女早已睡熟,均匀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楚辞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她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回放着那具尸体的疑点。她想起自己昨夜在义庄里做出的初步判断。神经毒素导致的呼吸肌衰竭。可这个判断还不够确凿,她需要更深入的检查,需要找到毒素的确切残留区域。“万一他们冤枉了好人呢?”这个念头再次浮现,无比清晰。她想起母亲的惨死,想起原身的冤屈,若是因为她的退缩,导致又一条无辜的生命含冤而死,那她穿越过来,所承受的这一切苦难,又有什么意义?她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月光,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顾淮的陷阱又如何?那是鱼饵,也是机会。只要她足够谨慎,足够机敏,或许就能在被发现之前,找到真相,拿到线索,甚至能反将一军。求生欲终究败给了职业本能,败给了心底对真相的渴望。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脏,缓缓坐起身。她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动了同屋的宫女。她伸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摸向床头,触到了那套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布料。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也带来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她起身,快速地褪去身上的宫女寝衣,换上了那身贴身的黑色夜行衣。束发,系带,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而迅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还残留着昨夜朱砂的凉意,那是她与“鬼手”身份连接的印记,也是她即将踏入险境的信号。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双手轻轻握住冰凉的窗栓。外面的夜色,寂静而深邃,像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着她的投入。她做好了随时动身的准备,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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