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楚辞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揉了揉被拧红的胳膊,眼底依旧满是惶恐,低着头,快步拿起墙角的扫帚,匆匆走向回廊,一副生怕再被孙姑姑训斥的样子。
看着孙姑姑转身离开的背影,楚辞眼底的惶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孙姑姑以为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却不知道,她早已握住了孙姑姑的把柄。几天前,她趁着夜色偷孙姑姑的信件时,获得一条重要情报:那支可疑的西域商队,与当朝礼部侍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时交换情报时得知,十五年前的旧案,背后水深骇人,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她一边扫地,一边在心底盘算着:礼部侍郎身居高位,怎么会与西域商队有牵扯?难道前几起离奇命案,背后还有朝廷官员的影子?若是能查清礼部侍郎与西域商队的关系,或许就能找到凶手的线索,甚至能牵扯出更大的阴谋。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她的“演技”。若不是她装作胆小怕事,孙姑姑也不会放松警惕,更不会在被她找到情报。“哼,孙姑姑,你以为欺负我就能为所欲为?”楚辞在心底暗暗冷笑,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机械而笨拙,时不时的故意扫错地方,装作笨手笨脚的样子,生怕被人看出破绽,“等我查清所有真相,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楚辞一边“笨拙”地洒扫着永安宫的回廊,一边忍受着孙姑姑的百般刁难。孙姑姑像是故意针对她,一会儿让她去清洗堆积如山的碗筷,一会儿让她去搬运沉重的水桶,稍有不慎,就是一顿呵斥与打骂。楚辞全程逆来顺受,始终一副委屈巴巴、胆小怯懦的模样,被骂了就低头认错,被打了就默默忍受,眼泪说来就来,演技愈发炉火纯青。她甚至故意放慢动作,装作笨手笨脚的样子,把碗筷摔碎了两只,被孙姑姑骂得狗血淋头,哭得眼泪汪汪,心底却毫无波澜,甚至在暗暗庆幸。她越“废物”,越胆小,就越不容易被人怀疑,越能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真是个废物!连个碗筷都洗不好,留你在宫里有什么用!”孙姑姑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呵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的脸上,“再洗不好,今天就别想吃饭!”
楚辞连忙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哽咽:“奴婢错了,奴婢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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