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勇掀旧案,所求的从来不是一时快意,而是恶人伏法、冤魂安息、善恶终偿。
今日,便是恶果落地、罪孽清算之时。
不多时,禁军押解着死囚踏上刑台。
魏忠披头散发、囚衣褴褛,往日高高在上、权倾后宫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昔日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大内总管,如今满身狼狈、手脚镣铐加身,步履蹒跚、狼狈不堪。
他被禁军粗暴按压着跪倒在刑台中央,双膝重重磕在冰冷木板之上,动弹不得。常年养尊处优的身躯早已没了往日挺拔,佝偻萎缩,面色灰败如死,眼底布满血丝,却依旧残留着根深蒂固的阴狠与暴戾。
跌落尘埃,绝境临头,他依旧不知悔改、毫无半分愧疚忏悔。
寒风卷起他散乱的发丝,他艰难抬眼,浑浊阴鸷的目光扫过围观人群,一番扫视之后,骤然死死定格在人群外围的楚辞身上。
四目相撞的刹那,魏忠死寂的眼底瞬间爆发出滔天恨意与怨毒。
他认得她。
这是楚芸娘的女儿,是当年那场灭门惨案唯一的漏网之鱼,是蛰伏多年、步步为营,亲手掀翻他所有权势、毁掉他一切退路、送他踏上刑场的罪魁祸首。
恨意蚀骨,怨毒滔天,他全然忘了自己作恶多端、罪有应得,只余满腔不甘与暴戾。
不顾刑场肃穆、不顾身旁禁军压制,魏忠猛地挣扎起来,脖颈青筋暴起,面目狰狞扭曲,朝着楚辞的方向,嘶哑凄厉地疯狂嘶吼:
“楚辞!!”
“老夫便是化作厉鬼、坠入九幽黄泉,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凄厉的咆哮响彻整座刑场,怨毒刺骨、癫狂可怖,听得围观百姓一阵心惊,纷纷后退半步。
刑台上的禁军厉声呵斥,狠狠按压他的肩背,将他死死按跪在地,可依旧压不住他满腔的疯魔怨毒。
面对他临死前的疯狂诅咒与无端恨意,楚辞神色未动,眼底无半分波澜,不起涟漪,只剩彻骨寒凉与绝对清醒。
她静静伫立在寒风之中,声音清冷透亮,穿透嘈杂人声、压过凄厉嘶吼,字字铿锵、句句诛心,当众道破他的滔天罪孽,击碎他最后的偏执癫狂:
“你不必恨我。”
“你今日落得身首异处、当众伏法的下场,不是我害你,是你自己亲手铸就的报应。”
她目光凛凛,直视着刑台上疯狂不甘的罪人,细数桩桩血债,声声清明、句句属实: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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