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菜倒是吃光了。
一切如常。
胡大爷摇摇头,嘀咕了一句“邪门”,重新坐回板凳上。
没过多久,县公安局的两个穿着藏蓝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察干事就骑着自行车赶到了。
阿泰跟着他们一起去做笔录。
秦振舒没有同去,他站在远处看着葛青被押上自行车后座带走的背影,心头那点唏嘘很快被另一件事冲淡了明天是难得的休息日。
寒风依旧凛冽,卷过简陋的鸡舍,几只芦花公鸡缩着脖子挤在门口,无精打采。
秦振舒找到苏青禾时,她正挽着袖子,额角沾着草屑,在给鸡槽里添拌好的碎稻谷和麸皮。
细密的汗珠从她白皙的额头渗出,顺着鬓角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秀发滑落。
虽然忙碌,但她的眼神专注,动作麻利,透着一股子韧劲。
“青禾!”秦振舒唤了一声。
苏青禾闻声抬头,看到是他,略显疲惫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振舒?你怎么来了?赶山队今天这么早收工?”
她放下手里的簸箕,走到旁边一个破瓦盆前,舀起里面结着薄冰的冷水洗手。
冰冷的水刺得她指尖迅速泛红,她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秦振舒看着她冻红的手,心头微紧,嘴角却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你忘了?前些日子我可是超额完成了任务,队长特批我歇几天,养精蓄锐。”
他边说边自然地走近。
苏青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袖子随意擦了擦脸,打趣道:
“瞧把你厉害的!成了咱们赶山队的功臣了!”
她走到秦振舒面前,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秦振舒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被冷水激得微红的鼻尖上,从自己厚实的棉衣内兜里小心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质地明显异常柔软细腻的纸巾,递了过去:“擦擦。”
苏青禾的目光触及那方洁白的纸巾,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迟疑地接过,指尖感受到那从未有过的柔滑触感,眼中满是惊异:
“你……你居然还带着这种纸巾下乡了?”
这稀罕物,在灰扑扑的北大荒养鸡场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秦振舒含糊地“嗯”了一声。
见苏青禾只是拿着那方纸巾反复摩挲,舍不得往脸上擦,反而仔细地重新折好,似乎想收起来,他干脆又从兜里掏出一整包,直接塞到她手里:
“拿着用,我这儿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