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和地位的黑色轿车上走下来时,他身上那股朴素的气质,非但没有显得格格不入,反而与那辆车的尊贵,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令人敬畏的融合。
仿佛,这辆车,本就该是为他服务的。
他,天生就该是坐在这辆车里的人。
只见秦振舒下车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着车里,微微躬了躬身,用一种平淡而又客气的语气说道:
“钱老,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您快回去休息吧,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车里,传来一个苍老而又充满了激动的声音:
“小秦同志!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能认识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是我钱文海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那个‘土壤分析仪’,明天一早,我就亲自给你送到火车站!”
“那就有劳钱老了。”
“不劳!不劳!应该的!应该的!”
简单的寒暄过后,那辆黑色的伏尔加,在秦振舒的注视下,缓缓地,倒出了弄堂,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秦振舒,则转过身,迎着整条弄堂里,那些充满了震惊、敬畏、和不可思议的目光,神情自若地,推开了自家的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客厅里那三个已经彻底石化的人,脸上,露出了和煦的、如同春风般的笑容。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早已泪光闪烁的、正痴痴地望着他的苏青禾,柔声说道:
“我回来了。”
“事情,都办妥了。”
这一刻,苏青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在父母和妹妹震惊的目光中,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骄傲!
无与伦比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