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郭郡王妃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再说了,你们住到我那儿,苏正廉那个老匹夫就算知道了,也不敢上我郡王府要人!安全!”
最后一句话,彻底打消了赵静姝的顾虑。
是啊,住在郡王府,总比待在这什么遮拦都没有的寺庙里安全。
苏温栀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和兄长可以不怕苏正廉,但母亲的身子,却经不起任何折腾和惊吓了。
“那……就有劳王妃了。”苏温栀再次点头。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定了下来。郭郡王妃风风火火地回府去安排,准备第二天就派马车来接人。
禅房里,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一直沉默着的苏文修,看着母亲和妹妹,脸上却带着一丝忧虑。
“娘,妹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这门亲事,是不是太仓促了?我们对那位元瑾世子,毕竟一点都不了解。万一他……”
“修儿,你别担心。”赵静姝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轻松和喜悦,“元瑾那孩子,是娘看着长大的,他的品性,娘信得过。再说了,有你郭姨母在,她还能让自己的亲儿子欺负了栀儿不成?”
“可是……”苏文修还是觉得不踏实。他总觉得,把妹妹的终身大事,当成一场交易,对她太不公平。
“哥哥,”苏温栀看向他,眼神平静而坚定,“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眼下,这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一条路。”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苏正廉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靠山,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京城里,站在他的面前。郡王府世子妃,这个身份,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