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自己的手里。
他甚至开始着手,准备进行最困难,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改革——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
这项改革,毫无疑问,触动了整个天下,所有士族和地主阶级的核心利益。
朝堂上几乎是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无数的官员,哭着喊着,说这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祖制,不能改。
更有甚者,以死相逼。
对此,萧容辞的应对,只有一个字。
杀!
短短三个月,因为反对新政而被他下令,抄家灭族的官员,就有十几家。
菜市口的铡刀,都砍卷刃了好几把。
整个京城官场,都笼罩在一片,血腥的恐怖之中。
再也没有人敢当面,对他的决策提出任何异议。
他终于初步实现了,他想要的那种“言出法随”的绝对权威。
可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想要的那个,可以分享他所有喜怒哀乐的人,不在身边。
他收到了她寄来的五封信。
每一封,他都看了,不下百遍。
信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能背下来。
他知道她在东南,过得很好很充实。
她像一个女王一样,在自己的领地上,大展拳脚,建设着她的理想国。
他为她感到骄傲。
但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巨大的失落感。
她好像没有他,也过得很好。
甚至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更快乐,更自由。
而他没有她,就像丢了魂一样。
这种不平衡的感觉,让他心里,堵得慌。
所以,他一封信,都没有回。
他就是想,晾一晾她。
让她也尝尝,这种牵肠挂肚,抓心挠肝的滋味。
他甚至有些幼稚地想,如果自己一直不理她,她会不会,就忍不住,自己跑回来了?
“陛下,东南,八百里加急。”
内侍总管林敬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将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和一个小木盒呈了上来。
又是她的信。
萧容辞的心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他冷着脸,哼了一声。
“放那儿吧。”
他假装毫不在意地,继续低头看面前的奏折。
可是奏折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他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往那封信上瞟。
林敬躬着身子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在暗暗发笑。
他跟了陛豆蔻下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这叫什么?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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