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几息间,温竹偏向于顾荃,都是女子,她不能不顾顾荃的未来。
温竹抿了抿唇角,重新看向齐绥,“你要的答案,我给不了,齐绥,你好好想着你做过的事情。”
“我不就睡了顾荃的床,你们一个两个,都十分吃惊。大东家,你我相识多年,你为何不能告知?”
齐绥不解,到底是谁什么样的事能让温竹守口如瓶。
温竹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她只能说道:“齐世子,往日聪明,怎的犯起了糊涂。”
“我哪里糊涂?”齐绥几欲崩溃,刚想要说什么,想起一事,“顾荃是女子?”
王爷与温竹都是听到那句‘抵足而眠’时变了脸色。
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值得大惊小怪?
能让两人如此失态的便是,一男一女睡在一起!
温竹低头不语。
她的反应让齐绥确认这件事,“我那晚酒醉了,不知发生的事情,我、我……”
齐绥转身就要走,温竹喊住她:“齐绥,你当年因入赘放弃我是因为你是齐府的世子。”
“如今的问题是一样的,你齐家需要什么样的长媳,你应该清楚。”
“顾荃是大夫,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靠山,你父母会答应吗?就算退一步,你父母应准此事,顾荃做不得后宅夫人,长此以往,你父母可会心生怨怪?”
一句句话剖开,让齐绥不得不停下来。
他慢慢转身,目光落在温竹身上,温竹提醒他:“你若纳他为妾,王爷饶不了你。同样,你娶她为妻,你父母不会答应。”
齐绥如同石化一般,心口起伏不定,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难怪顾荃之前那么抵触与人触碰,她非男人,不敢与男人搂抱,害怕暴露身份。
齐绥定了定心神,“大东家的意思让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是这个意思吗?”温竹无奈苦笑,“我只是替你将顾虑都说清楚,也将你的难题说清楚,顾荃自己、自然也有她的顾虑。”
“这是你自己猜出来的,并非我与王爷亲口告诉你,不算我毁约。”
“齐绥,我的话可能有些多,但我想的是、你别伤害顾荃!”
“仅此而已!”
顾荃在太医院求学多年,一步步才有今日,她害怕女子身份暴露,不敢与人来往,渐渐地,养成孤僻的性子。
现在,她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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