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求您饶恕奴婢!”
“那之前跟随春姨娘的婢女呢?”温竹提问。
管事这才开口:“发卖了,春姨娘说她们偷盗,手脚不干净,尽数发卖了,如今跟前伺候的婢女都是后来新换上来的。”
温竹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发卖了几个?”
管事回答:“三个婢女。”
一旁听戏的温玉嗤笑道:“若不是心虚,为何一次发卖了这么多婢女。”
眼看温竹不说话,温玉追着开口,“二姐姐也是温家的女儿,也不想有人混淆温家的血脉,这个孩子留不得。”
他说完,屋内没人敢说话。
婢女婆子连头都不敢抬,就连夏禾都叹了口气,“万一冤枉了春姨娘了呢?”
夏禾说完,温竹这才质问温玉:“你方才说的事情,有什么证据?”
眼看话回到温玉这里,温玉面色透露几分慌,抬手道:“都出去。”
婢女都跟着退了出去,夏禾临走前关上门。
屋内只余姐弟二人!
温竹捏着手中的册子,上面有许多好东西,一看便出自侯府。
人走尽后,温玉慢吞吞开口:“二姐姐不好奇,为何生下我后,父亲便没有其他子嗣?”
旁的府邸香火旺盛,可温家只有温姝温玉这对姐弟!
温竹不说,温玉见她脸色不好,便笑了,“那是因为父亲多年前便被下了药,而始作俑者便是你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