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听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王母娘娘如何应对的?”
“别闹,小心忌讳。”温竹拍开他的手,走到水盆前净手,一面说:“我哪里敢说什么,我只是说不插手此事,但也让齐夫人莫要动我的人、我的药铺。”
“她倒是答应了,但我觉得她不高兴。”
温竹说过以后,萧清淮巴巴地将干帕子递过去:“她若是高兴便是傻子。”
儿子如今与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婚事将近,谁能高兴!
温竹没动,只将自己的手伸过去,萧清淮笑着给她擦书手上的水珠,“管这些做什么,若顾荃生下孩子,你若喜欢,养着便是。”
“你说的也是,有一身医术的母亲、脑子灵活的父亲,这个孩子必然笨不了。倒不如接过来,给知之做童养夫,你觉得如何?”
萧清淮被逗笑了,“孩子还没生,若是女孩子,你岂不是白花心思?”
“若是女孩子,给知之做个伴儿也不错,我算是累了,不想折腾此事。”温竹说完,软绵绵地靠着萧清淮,凑到他的面前,“王爷,此事随他们去吧。”
齐夫人头疼,萧清淮同样头疼,老太医一生无子,老了收了个关门徒弟。
惹出的事让他去收拾烂摊子,若是愿意嫁,他施压齐家,倒也可以。
偏偏又不肯嫁,齐绥也不肯做负心人,他能压着齐绥,压不得顾荃去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