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齐夫人等候多时,瞧着人走近,笑了起来,可瞧见跟着来的齐绥后,笑不出来了。
“母亲,您这是要做什么?”齐绥大步走近,左右扫了一眼,“您这是?”
“你来干什么?赶紧回去。”齐夫人摆摆手,“回家去,我与王妃有要紧事要说。”
齐绥一身反骨,母亲不让他做的事情,他偏要做。
让他走,他偏不走。
齐绥懒洋洋地坐下来,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我不走,我陪着王妃过来的,您说什么话要推开我,是不是要说顾荃的事情?”
“齐世子,你先回去。”温竹笑着开口,“我也想知道齐夫人想说什么,你在,我什么都听不到。”
两人相识多年,曾经斗过,如今也算有默契,齐绥听后站起来就走了。
见儿子如此听温竹的话,齐夫人叹了口气,“王妃,坐。”
两人在看台上坐下来,婢女奉上热茶,戏也开场了。
今日是一出普通的戏,牛郎织女。
温竹看了数遍,再看也没什么心思,戏唱到一半,她动了动身子,就在这时,王母出现了。
王母棒打鸳鸯的一幕让温竹品出意味来,她笑了笑,开口询问:“宋家女儿与齐世子若是恩爱,夫人怕是不会请我来看这么一出拆散好姻缘的戏。”
齐夫人面色不好看,硬着头皮开口:“王妃也看出来了,我就希望王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