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来找茬,是何意?”
见温竹面色冷凝,一时间,萧清淮都没有开口。
齐绥立在门口,看向顾荃,又看向温竹:“我娘去了?”
“你的未婚妻。齐绥,你的私事本与我无关,我多说一句便是不合理,但人走到我的药铺,若改日开门,惊扰到了客人,我该与谁清算?”
温竹也不给齐绥好脸色,站起身,就这么看着他:“齐绥,这是我的药铺,不是你齐家的门,你齐家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齐绥被说得满面通红,捏住了拳头,看向顾荃,“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不在意。”顾荃摇首,她当真不在意,本就从未想过嫁给他,如今被刁难,也不会怪他。
齐绥转身走了,走了两步,萧清淮开口:“喝了酒再走,急于一时也解决不了事情。”
闻言,齐绥转身走进来,温竹也不再提此事。
四人落座,温竹唤来跑堂,“一壶酒,一壶茶。”
跑堂送来茶与酒,温竹起身给萧清淮与齐绥斟酒,转头给顾荃斟茶。
齐绥怪异地看向顾荃,直到温竹给自己也斟茶后才释怀。
酒刚到嘴边,外面走来一人,朝着众人行礼,看向齐绥:“齐世子,府上找您回去。”
齐绥抿了口酒,余光瞥向顾荃,眼皮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快速将酒杯放下来,起身与三人致歉,匆匆回府。
齐绥离开后,温竹将自己杯中的茶水倒了,忙给自己斟了杯酒,叹道:“方才他盯着顾荃,我当真害怕自己又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