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教导,这样做的背后需要钱财与心思。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秦殷摆手,她不想揽这个功劳,不过是给晚辈指点一二罢了。
“既然您这样说,我让人去做。”
温竹站起身,领着婢女离开客院。秦殷没有走,而是低头看着摇篮里的女童,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当年东宫也有许多这般新生的婴孩,她看着孩子们一日日长大,从蹒跚学步到乖乖来她面前行礼。
她是太子妃,是这些孩子的母亲!
最后,她被偷偷带出天牢,她们却死在了天牢内。
秦殷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口的悸动,她欠昭安太子良多!
人都有困住的囚笼,东宫便永久地困住了她。
她怨过太子对她薄情,收起自己的心,做一位贤良的太子妃。
可最后她连太子妃的位置都丢了,太子谋逆,她便又成了贵妃。
贵妃的位置上待了十多年,浑浑噩噩,活得如同提线木偶。
她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成功过,苦苦挣扎,最后,一事无成!
秦殷收回了手,她还记得当年最后一个孩子出生时,东宫整夜的灯都亮着,她也是这般抱着那个孩子。
那一刻,她没有怨恨,没有嫉妒,只有对新生命到来的敬畏。
她早就不爱太子了,但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秦家的女儿,从来都不会沉溺于儿女感情!
秦殷沉默许久,直到有人攀着摇篮就要往里探头,黑乎乎的脑袋逗得她笑了。
她伸手,将知之抱起来,“看到了吗?”
“是妹妹?”知之歪着脑袋询问。
秦殷也说不好,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姨娘,只好拍拍她的脑袋。
府内多了一个孩子,顾荃来得也勤快些,每日从客栈回来都会检查孩子的身体。
慈幼所的事情定得很快,一月多时间就成了,孩子搬入了慈幼所。
慈幼所开张这日,诸人捐了银子,苗若安带着百两白银,递给了管事。
门房登记在侧。
苗若安回头时,门后站在一个半大的孩子,衣袖上都是脏。
他直勾勾地看着母亲,心中的不甘在此刻露出来:“您为何将钱给这些不认识的人,也不给郭家。”
苗若安低头,一旁的顾荃开口:“因为郭家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这里会记得她的恩德,而郭家得到一百两后会想着怎么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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