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齐绥睁大眼睛:“不过是玩儿半日,怎么就成了这么严肃的事情。”
温竹有话说不得,实在是无言以对,被迫答应:“我试试劝说,她若不去,便是她的事情。”
齐绥这才罢休,转身就走了。
温竹只好将话带给顾荃。
顾荃低头看着王府送来的衣裙,眸色清透,“不去,我不想掺和齐家的事情。齐夫人没有下帖子,我去了、不合适。”
“好,你多休息。”温竹识趣,“药铺的事情,交给你了。多上心,我派人去接你师父,多则三月,少则两月就会入京。”
听到师父的消息,顾荃面上多了几分笑容。
见她面色,温竹笑道:“你这性子与王爷倒是有几分相似,像极了兄妹二两人。”
顾荃抬头,淡淡笑了,“王妃说笑了。”
过了两日,齐家设宴,温竹依旧去询问顾荃的意思。
顾荃低头整理药材包,将一只香囊递给温竹:“夏日到了,蚊虫多,驱蚊用的。”
“谢谢。”温竹接过香囊,低声道谢,“你今日有什么打算?”
顾荃站起身,笑着回答:“去药铺看看,药材该送来了,我去整理,免得日后混乱。”
两人说了两句话,各自分开,温竹登上门口的马车,推开车厢,车内的萧清淮睁开眼睛,“她不去?”
“不去为好,那么多人,情况繁杂,不如去药铺自在。”温竹顺势挨着他坐下来。
她继续说:“顾荃的性子,倒有几分像你,冷冰冰的,你说,你有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