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坐车,一路行走,戴着帏帽,挑着小路去长街。
进入长街后,人来人往,货郎挑着掸子,沿街叫卖,孩童蹦蹦跳跳。
齐绥陪着母亲从玉石铺子里走出来,一袭华服,身姿清越。
齐夫人满意儿子,拍拍他的手,“等定了亲,收收心,安生过日子,添了孩子,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
许是凑巧,说这句话时,顾荃与他们的马车擦肩而过。
顾荃没有停,但齐绥的话传过来,“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听我的话,准没有错。”齐夫人高兴坏了,迎着阳光笑得开怀。
儿子听话要娶妻,他在摄政王面前又得脸,齐家走得远,也走得稳。
齐家母子登车离开,顾荃转头进入药铺,伙计迎上前,“您这是?”
顾荃戴着帏帽,神神秘秘,又是来药铺治病,让人不禁联想到怪病。
“诊脉、拿药。”顾荃取下帏帽,“找间屋子,让你们的大夫过来。”
帏帽下是一张清秀的脸,眉眼冷,唇角嫣红。
伙计见她正常,忙笑着开口:“您随我来,稍等,大夫马上就会到您的房间。”
顾荃跟随伙计进入雅间,屋内弥漫着药香的味道,旁人觉得难闻,她却觉得安心。
她习惯有药香味道,有药香,她便舒坦。
大夫走进来,是一老者,约莫有五十岁,他率先坐下来,顾荃跟后坐在她对面。
摸了脉象后,大夫看向顾荃:“你这是有喜了,我给你开些安胎药。”
“不,我要堕胎药。”顾荃摇首。
大夫惊得抬头,“堕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