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那人姓张,以前在乡下治病,治死了一人,坐了几年牢。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为大药铺的坐堂大夫。”
“哎呦,你别说,我上回找他治病,他给我开了一堆补药,价格贵,吃得我倾家荡产。”
“他就是卖假药的,上蒙下骗,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他们什么时候退钱,不退亲,不给他们开门,退钱、退钱……”
百姓将门堵得水泄不通,有人拍着门,有人高声叫喊,往日受人追捧的药铺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甚至连整条街都堵了起来,引来官府的人过来疏散。
饶是如此,在‘退钱’的真金白银的诱惑下,百姓走后又回来,依旧堵着门,不肯离开。
一日、两日,铺子的名声就这么毁了。
尤其是药铺,救死扶伤,药材贵些无妨,坐堂大夫的底子被扒了出来,光是治死过人这件事,便吓退了前来治病的人。
不出十日,药铺便关了门。
顾荃再度从门前走过时,铺子关门,门口百姓也散了,她望着铺子,心中沉浮不定。
不得不说,摄政王妃动动嘴皮,便毁了偌大的药铺。
顾荃眼中染上笑意,更多是的戏谑,她转身回太医院,递交辞呈。
院正惊讶不已,“这是做什么,谁欺负了你不成?”
“并非,我想去开药铺。院正,这些年来得您照顾,下官感激不尽。”顾荃弯腰,郑重行礼,“您的恩情,我都记住了。”
院正听后,连连惋惜:“我知你志不在此,也好,你人在京城,日后有事找你也能找到。”
人在京城,不入太医院也可。
顾荃脱下官袍,与众人辞别,晚上定了酒席,答谢诸位同僚。
夜间,顾荃从酒楼走出来,醉得脚步走不稳。
书剑从暗处跳出来,“顾太医,我家王妃让我过来带您回王府,说您如今是她的人,不能丢了。”
书剑不知温竹的心。
顾荃是女子,出入酒楼,又是不谙世事的书呆子,唯恐她吃亏,温竹及时让书剑来接人回去。
夜间清风徐徐,吹得顾荃头重脚轻,许是喝多了酒,胃里翻涌,她扶着墙就吐了出来。
书剑伸手,递交了一方帕子过去,“顾大夫,您先用这个。”
都是男人,没什么顾忌!
顾荃只是不舒服,神智清楚,她摆摆手,“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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