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自己浑然不觉,还握着顾荃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他嘴里嘟囔着:“比我家妹妹的手还细,你一个男人,怎么养出来的?”
顾荃挣了一下,没挣开,耳根泛上一层淡红,声音压得低:“齐世子,你喝多了。”
摄政王知道她女子的身份,是以,她没有慌,推开齐绥后便站起来。
“王爷,时辰不早,我先回去了。”
“顾太医,天色已黑,不必急着回去,我让人收拾客院,不必拘束。”温竹轻轻开口,“不必理会齐世子,我会派人送他回去。”
话音落地,酒醉的齐绥撑着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温竹。
“温竹,我醉了,你就送我回家。顾荃醉了,你就留下人。你是不是喜欢顾荃?你看看你身边,你丈夫还在呢。”
萧清淮瞥他一眼,唤道:“书剑,塞进马车,送回齐家!”
“王爷,不公平!”齐绥叫喊,下一息,书剑走进来,扛起他就走。
顾荃看过去,人已经走远了,婢女上前来扶着她,“顾太医,您随我来。”
外人都走了,温竹托腮,转身看向身侧的男人。
纱灯暖黄,酒气染过他眉眼。
萧清淮不语,唇色润着残酒的碎光,疏冷中透出些许靡艳。
温竹看来时,他偏头看她,眼里映着她的模样。
温竹脑海里浮现季兴实的话,心中厌恶,她逃避般靠过去,主动吻上他的唇。
夜风拂来,吹灭了水榭的灯火,月下两人相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