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让夏禾红了脸,她伸手揪住秋穗的耳朵,“动作麻利些,宫里等着。若是王爷怪罪,小心挨板子。”
秋穗撇嘴,“说一说都不成。”
两人手脚麻利,将准备的衣物吃食送给文成。
文成亲自驾车入宫,食盒打开,肉饼还是热的。
萧清淮拿起一块肉饼放进嘴里,齐相闻声而止,刚要伸手,萧清淮转头看他。
齐相的手顿在空中,瑟瑟地看向摄政王:“您这里有一盒,十几个饼,下官就吃一个。”
话音落地,萧清淮拿起食盒的盖子,直接盖上去,又将自己晾在一边的玫瑰酥递给齐相。
“宫里的玫瑰酥不错,齐相试试。”
齐相皱眉,他又不是女子,吃什么玫瑰酥。
方才食盒一打开,一股香味飘了出来,勾得他肚内馋虫上涌,就想拿一块试试,没想到摄政王竟然如此小气,一块饼都不给。
齐相一面叹气一面拿起玫瑰酥,咬了一口,甜得腻人,他皱着眉吃完一整个。
再看摄政王,吃了一个肉饼,擦擦手,打开食盒,拿起一个,便又关上。
一连吃了三个肉饼后,他喝了一杯水。
水杯刚放下,下属来找,“王爷,院正找您。”
萧清淮没多想,起身大步离开。
他这么一走,殿内就剩下齐相一人。
齐相没在意院正为何找王爷,他的目光落在食盒上。
趁着人没有回来,他走过去,打开食盒,食盒内置保温的器皿,肉饼还有些热意。
他拿起一块饼,不由分说塞进嘴里,嚼了两口,肉香扑鼻,咸香鲜美。
一块吃完,他顺势又吃了一块。